刘红明脸上身上一起痛，结结巴巴地道：“我……”
“不要狡辩！传染人就传染人，你现在要交代的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谁指使你的！”
王主任可以说是最冷静的一个，她直接问出重点。
“是……是……”刘红明支支吾吾，忍不住去看刘朵。
“老实说！”贺云笙捏着拳头又要朝着他砸下去，吓得他赶紧抱住了头。
“是野猪塘的邵明青！”
听到这个名字，江小暖忍不住眉头一挑：“邵明青？”
有点耳熟啊！
“他和供销社那个犯事的前会计邵明凡是什么关系？”
刘红明一个劲儿点头：“是他亲弟弟！他管着野猪塘的养猪场，他的养猪场有病猪，这个病猪粪便就是他的养猪场的！”
刘朵气的直叫：“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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