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言无奈,只好自己给她拿了口罩,亲自帮她带上,然后也带上了自己的。然后拍拍她的背:“起来。外面有很多人看着。”
确实,威尼斯的水道并不算宽广,夏思雨这样倒在他身上太不雅。
就算是在浪漫的意大利,她这样的行为也引起了不少的目光。
夏思雨还轻哼一声:“你抱我起来。”
薄言叹一口气,虽然在叹气,语气里却有些满足:“真是个娇娇女。”
他一只胳膊护着她,另一种胳膊撑起身体,带起来两个人的重量。夏思雨一直软面条一样靠在他身上。
她确实是被薄言养的越来越刁了,即使自己单独一个人在外面的时候可以独当一面,但是回家以后看到了薄言,好像自然而然的就依赖起来。这点,她知道,薄言也知道。但他们两个都没想去改变什么,反而还乐见其成。
如果不是把他当家人,当爱人,当知心人,她也不会这么任性。
夏思雨又“哼”了一声,像是抗议,又像是傲娇的猫咪甩了甩尾巴回应权当做是回应一样。她还靠着他坐,薄言也不制止,两人坐着船,船桨荡漾,小船分开水流,在威尼斯的大街小巷里穿梭。
威尼斯好像一直都没有变过,树百年来都是这样。一样的风景,一样的游人如织,一样的喧嚣。在这样的地方走过,一晃一晃的木船,也带着船上的两个人跟着左摇右晃,好像连生活都慢了半拍似的。
但是即使再慢半拍,也总有到尽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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