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在街上独自漫步。
无人的街道上，不知他要走到那里去。
他边走边想着自己的过去，不停地问：「如果」。
如果当天答应了，青月派还会闹变节吗？如果当年没有刺下去，她会反扑过来杀我吗？如果当时不是被灌醉了，这江湖还是不是这江湖？
他走着，来到一家面馆。眼下无人，便进去厨房看看找吃的。一进去，便看见左右两个大炉头，左边的炉头上放着个沙窝，又边的窝却是打破了，碎片布满地上。
那老人拾起一块碎片看，怱然想起一段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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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叫齐柪清，是个落魄的武生，年少时在寒洪派学艺，是掌门师父张弓仁下的第二弟子。齐柪清的父亲齐元凯曾被寒洪派掌门所救，所以要齐柪清到寒洪派学艺。他拜师那年,寒洪派与青月派正打得如火如荼。
有一晚，圆月高挂的时候，掌门张弓仁正外出办事，齐柪清在谷中散步，忽听得花园後传出两个人脚步声，他们在低声商议着些甚麽。齐柪清觉得奇怪，这寒洪派位於寒冰谷，地势险要，机关处处，要是有人要找派中弟子，都要先经过谷外的驻守弟子通报。这两人鬼鬼祟祟，分明不是派中弟子，决不可能轻易进入寒冰谷。
齐柪清放轻步履，靠着草丛走上前窥看，看到两人劲装结束，穿着一袭黑sE长衫，一个配着长剑，另一个拿着一对判官笔。两人虽躲在草丛，但齐柪清仍然能从叶缝中看到他们。
只听得他们道：「这老贼连自已的弟子都不放过，就可怜他们。」
另一人道：「别说闲的了，快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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