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抑制的恐惧顷刻击碎了一切理智,李贞观发出声撕心裂肺的吼声:
“啊——”
然而。
痛楚似乎永无止歇,一波更比一波强烈,他感觉眉心马上就要炸开,他的脑浆马上就要抛洒出来。
一分一秒都是如此漫长,无穷无尽的痛苦与恐惧撕碎了他的意志,只剩下声嘶力竭地哭嚎:“求求你啊——”
轰。
世界轰然回归。
李贞观瘫倒在椅子上,眼睛木然地看着前方,泪水混合着口水流了一下巴,尿液顺着裤脚淌了下来。
李凉收回手指,轻轻拍了拍李贞观的脑袋,叹了口气,轻声道:“何必呢?”
李贞观茫然地看着空处,喃喃道,“是啊,我就是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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