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一点。”她朝陆安招手。
“做什么?”
陆安心中警惕,他毫不怀疑,那一双纤手能轻易把他撕裂。
“你和她不一样。”何清清看阿夏一眼,“过来我看看。”
“哪里不一样?”
“你身上没有味道。”
“味道?”
“污染的味道。”何清清揉了揉鼻子,“我闻得到。”
就像鲨鱼对血腥味敏感,这也是种天赋,她可以借此提前发现危险。
阿夏皱眉看向她,稍稍往后退了几步。
“我很高兴认识你,但是我们还不熟。”陆安防备道,他不可能过去,“也许我根本没有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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