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愣了愣,瞅了夏茴片刻,道:“呃……其实你也可以。”
“你在做梦吗?”夏茴诧异道。
“你叫她,和你自己有什么区别吗?”陆安实在搞不懂她为什么要自欺欺人。
“当然有区别!”
夏茴摆动着小腿转身走了,她发现这家伙就很容易得寸进尺。
未来的她做的事,和她夏茴有什么关系呢?
陆安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她回来,只能自己戴上手套慢慢啃。
隔天。
白晓琴过来了,看到陆安被包成猪蹄的手大吃一惊,非要揭开看看。
“她呢?她呢?你们俩打架了?她打的你?分手了?”白晓琴思维发散的很快,陆安赶紧解释是不小心被狗咬了,那个“她”只是搬出去住了。
“看你好好的工作不做,跑去干嘛了?啊?干嘛了?还被狗咬……受伤了她还搬出去,你搞的这都叫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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