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余景这样问,白年年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了天花板,整个人身上都是大写的心虚。
越是如此,余景越是好奇。
郭翔也歪着头在看,显然对于这个问题,他也很好奇。
被两个人盯着看,白年年压力瞬间变大。
但是余景又是个执拗的性子,大有白年年不说,大家就这么对着坐看一天的架势。
最后无奈之下,白年年只能从背包里,把那天晚上用过的小瓶子取了岀来,强硬的掰开了胡让让的嘴,接着把瓶子往牙齿中间一卡。
余景:。
突然就不是很想知道了。
早知道不多问了,无知是福。
如今看到了,脑子里就像是按了循环机似的,控制不住的想着,自己前天晚上,到底经历了怎么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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