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了水,又接着物理降温,只擦了手心和额头耳后的位置。
擦完之后,白年年自己喝了一杯牛奶,吃了半块压缩饼干,补充了一□□力之后,又给余景测了一□□温。
37度3。
体温已经在慢慢的回到正常,就是不知道人什么时候醒?
因为一晚上都注意着补水,所以余景的嘴唇并不干,不过对方没吃东西,也不知道体力受不受得住?
想到这些,白年年又借着手表上的夜光,开始在小仓库里扒拉了,她动作幅度很小,因为视野受限,她就差直接趴在箱子上看,那些药是什么。
白年年运气不错,扒拉了半天,找到了一箱葡萄糖粉剂,冲水就可以喝的那种。
粗粗的看了一眼大概的剂量之后,白年年粗暴的撕开一袋,给余景冲了半袋。
对方一晚上没吃东西,水份还有营养流失严重,多喝点应该问题不大。
也许是因为这一次的东西有些甜,所以余景的抵触情绪并没有那么严重,但是为了以防万一,白年年还是用之前的那个瓶子,把对方的嘴巴给撑开,然后强行灌进去。
一大杯葡萄糖灌进去之后,白年年才取出湿巾,把对方的脸简单的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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