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下一秒,一封授勋函就毫不留情的甩在了女人的脸上,昆汀大踏步的走开了。
昏暗的室内只剩下了女人孤零零的一个人,披着银灰色军大衣的身影看着茕茕孑立,灯光照不到她的眼底,只是艰难的停在了她浓密的睫毛上,然后滑了下去。
半晌,苏苗蹲下身来,金光璀璨的勋章叮当的从肩头垂了下来一大溜串好不华丽,她带着手套的手指抚摸着那个很是熟悉的军部印章,叹了口气,捡起来了信封。
次日,军部凌天爵官邸。
阿瑞斯仪式,阿瑞斯仪式。
面对着等人高的镜子,苏苗面无表情的穿上了白衬衫,三两下束紧了墨蓝色的缎面带子,劲瘦的锁骨配着她蔓延到颈动脉的伤疤,再看看她此刻淡漠的眼神,真是一阵寒气铺面而来。
每个人一生中都有那么几件让他永远没办法直面的事情。
从前的苏苗以为,这个特定的痛脚对于自己而言,会是揭开盖在瑞文脸上白布的那一分那一秒。尖锐的痛苦一刀捅穿了她的心脏,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而在那一年的授勋仪式之后,她才知道,不是的。
——她苍白的手指慢条斯理的给皮带一寸寸的对齐,骨节磨蹭着单薄衬衣下结实的肌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