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枫林截杀夜之后,小羊羔被诸清发怒吼回去之后,就再没出过声,共频里面整天憋在房间里头不知道在鼓捣什么,诸清眼见着,一日比一日面色冰冷——她确实因为系主誓言对赵青羊诸多宽容,诸多温柔,但这并不意味着毫无底线的容忍,想当初混黑道的时候,死在她手里的手下比死在敌对帮派里的还多些——她诸清什么都可以不在意,但既然命中注定我们是队友,我就绝不接受毫无自知之明不思进取,甚至不分场合乱甩小性子的蠢货——就算是为了她好,也不要跟她人魔组队,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奈何我节奏太快,带不动等不及你这蠢货。
队友,这个定义,在诸清心中,可能要超过这世界上九成以上的名词重量。
女人垂下眼睑,看着黑色的靴尖,微觉失落。
——那毕竟是,第一个对我说出,荣辱相惜生死与共的,生命啊。
…..
……
与龙组接头很顺利,诸清甚至饶有兴趣的打量了对面的,传说中只活在无尽文学作品中的,龙组——只见对面那个长相刚正清朗的青年人爽气一笑:
“这位美女,可是看上在下了?”说完,他吹了声口哨。
诸清笑了起来:“可不是吗,这位兄弟真是帅的人不舍得眨眼啊。”话音落,她也眨眨眼,铁灰色的眼珠像是月光下的灰珍珠一样温润动人。
龙潭脸瞬间就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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