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嘛,医术好的人未必都是有一颗悬壶济世高洁无比的医者仁心,也很有可能就是一个骨子里无法无天的高智商变态狂。
啧,好久没有遇到崭新崭新的新鲜伤口了,好忧伤啊,安德尔叹息。
更何况,男人微偏过头来,看了看床上正朝着他安静微笑的诸清,清晨暖金色的阳光浮在她的面上,愈发美得出尘入画——那些伤势确实够重,却好似,根本没有进到这个人的在意范围之内。
说到底,这个女人好像根本就不在意这些…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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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尔院长?”诸清接连的问候叫回了安德尔的注意力,男人烦躁的挠了挠金发,那头优良质地的发丝被他抓挠的像是一坨拉了狗屎的稻草——“你受了什么伤自己应该也知道的差不多了吧?”他看着肖珊笑弯的眼睛,蓝眼睛难得带上了医者的职业道德:“——我可以假设,当你在费丽雅里面选择没有立刻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现在的情况?”
肖珊微笑默认。
“那就好,”男人漫不经心的打开病例,快速的念着:“烧灼伤过重伤及腹腔,小肠部分坏死,切除1.2米,部分脏器受损,失血过多,以上。”啪的一声,他合上夹子,海蓝色的眼睛神采讥诮,
“如何,这就是你穿上费丽雅的代价,足以匹配你出类拔萃的天赋吧。”安德尔讥讽的说着,转身出了门。
一室安静,诸清半天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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