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儿,该用膳了,我们去准备一下。”
逃,这是皇甫景彦唯一想到的。总感觉下一刻自己会被吞噬,没有任何的策略和防备。
“陛下,晚膳还未上来,急甚?”
想逃,你挑起了本姑娘的兴趣,能逃得了吗?陛下这是你先惹臣妾的,那就别怪臣妾无理了。
慕倾城眼疾手快,在皇甫景彦离开椅子的一刹那,瞬间起身一屁股在皇甫景彦的大腿之上,伸出藕臂攀住皇甫景彦的脖颈,一脸的邪魅。
皇甫景彦傻愣当场,又来这一招?湛蓝色的眸子闪烁几下。身子僵硬的挺的笔直。看起来特别的别扭。
“城儿,你……你……能不能先下来,这样的姿势,朕有些不舒服。”
虽不知会发生何事,却有一点皇甫景彦知晓,自己若是不快些逃开,注定被欺负的很惨。这个女人很明显在生气,她那个不按章出牌的性子,自己哪知道会如何死掉?
“陛下哪里不舒服,可否让臣妾瞧瞧?虽未治过病,可这么多年吃药也足以成为半个大夫?”
慕倾城小声的在皇甫景彦的耳边低语,热气一股股的萦绕着耳际,一点扩散的迹象都没有,反而好似都聚集在了一起,使得热气原来越多。
不知怎的,皇甫景彦身子猛地一颤。耳朵好热好痒,有个湿湿软软的东西不断在耳际,来回的移动,软的能酥到骨子里。浑身有种被万千蚂蚁爬过的异样感。身子有些软,褪开始变得无力,而耳际那个柔软湿热的东西还未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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