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倾城整晚都因着自己那个惊世骇俗的想法,无法入眠。这个太过震惊,用一晚上来消化这个消息。
夜漫长,却又在紧张中度过。一夜无眠的人,翌日清晨,顶着两只熊猫眼缓缓不想起床。
“小姐,陛下都走半个时辰,你也该起了?”
冬雪把洗漱的铜盆放在一旁,拿起慕倾城的衣衫,等着她起床。
也不知等了多久,就是没人回应。冬雪只好掀开床幔,只是看到是两眼失神望着床顶的人。
冬雪纳闷,这是怎了?难道陛下昨晚对小姐做了过分是事?复又看到锦被上的几滴血渍,更是好奇,担心慕倾城出事,坐下大声的唤她。
“小姐?是不是发生别的事情了?陛下欺负与你,还是对你做了过分的事?”
这次慕倾城终于缓缓的回过头来看着冬雪,可那眼神真是楚楚可怜,一副被人虐过的模样。这些冬雪更是担心,绣眉紧蹙,伸手握住那个还在锦被外面的玉手。
“小姐,到底发生何事?你快些说啊,我都担心死了。”
“哇呜……呜……冬雪……冬雪,陛下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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