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言拿着锄头到达昨日来过的田地,与昨日不同的是,这里只有林堂一个人。
林清言拖拉着锄头走到林堂旁,“大哥,大嫂呢?”
林堂忙碌的没有抬头,随口回应了一句,“她送鸿才去学校。”
林清言没有继续问什么,沉默的开始重复昨日的动作,但心有点发慌,像是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钱巧把林鸿才送到学校门口,在亲眼看着林鸿才进去后,骑着自行车返回来。
钱巧直接回到了家中,把早晨用过的碗筷刷洗了一遍后收到菜柜里,又拿了一个铝锅接了半锅水,加了两把洗过的米和半把绿豆。铝锅放在炉子上开始烧煮起来,等中午回来便可以省去许多时间。
钱巧从正屋里拿出几件脏衣服放在盆中,端着盆来到水龙头下接水,回头正对上林清言屋门上生锈的铁锁。
她的屋子里是有什么宝贝么,非要每天不嫌烦的锁上,好像离开一会,便小偷会上门似的。这不是在防小偷,这是在防自己吧。
钱巧越想越觉得气愤,这是看她可怜给个地方住,脸真大,居然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
钱巧关上水龙头,走到林清言的屋门前,抬手动了动上面的铁锁,耳朵尖的听到了意外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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