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林家,林清言直奔进自己的小屋,背上的付思被安置在床上,林清言拉过叠好的被子盖在付思身上,被子四周边角被林清言往付思身上收紧,不留下一丝可以进入空气的缝隙。
林清言左手拿下头上的碗,看了看在陌生环境缩成一团的付思,没有说什么转身独自离开。
林清言踏出门槛,停顿了几秒,再确定没有付思呼喊的声音传过来后,毫不犹豫的在外关上了屋门。
林清言走到水龙头处,把拿出去的碗筷用凉水冲了几遍并放回了菜柜里,一切收拾成原样后,趁着林堂夫妻俩没有回来,又打劫了一整盆的热水和一条干净的毛巾。
在里面插上屋门,林清言双手端着盛满热水的塑料盆来到床边。
塑料盆放在脚前的地上,林清言往后退蹲下来,揉搓几下把毛巾拧干搭在右手掌上,毛巾上带着水的热气传到掌心皮肤。
林清言左手掀开凸起显高的一端,付思的上半身从被子里暴露出来。付思抬头发现是林清言,转眼间又成了没有感知的木偶。林清言斜坐在床边,左手靠近付思,把凌乱贴在脸上的发丝挑在耳后,用毛巾从额头到下巴一丝不落的擦一遍。
这么来回擦了三遍,付思脸上的脏污消失的干干净净,那盆里的水由清澈转为了浑浊。
这水是不能再用了,搭在林清言右手上的毛巾丢在入水盆中,溅起的水花碰到了林清言的裤脚被吸收掉。
林清言挪了挪位置,右手在付思的头发里挑拣着,不属于她的一截截麦秸干草叶被食指与拇指捏出来扔在地上。
注视着付思任由摆布的傻里傻气,林清言想开口说些什么时,门外传来了愤怒的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