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言站直了身体,对着面前的佛像拜了拜后,从供桌上翻找了一个灰白抓痕少一些的白面馒头。左手握住馒头藏在身后,右手拿起自己带来搁置在供桌上的蜡烛,烛芯前端变黑的棉线在烛光上停留几秒后被点亮。
林清言绕过供桌,脚步沉稳的走到佛像的右侧,手中烛光的令一切溶于黑暗中的事物无处遁形。
抱膝缩成一团的人在瑟瑟发抖,头未抬起,不知是害怕的没敢抬起来,还是没有察觉到林清言的出现。
林清言注视着她,除了手中跳动的烛光,一切仿佛静止住了。
她上身穿着长袖衬衣,衣服上的脏痕和撕裂破洞的很多,林清言一眼看出那是件成年男式的白色衬衣,衬衣很长,以至于黑色的粗布裤子一大半部分被衬衣遮盖住。
这样的天气,虽没到天寒地冻的时候,但一呼吸便有飘散的白色雾气。在大哥家中不受欢迎的林清言此刻也穿上了旧年制的棉衣,而她这样单薄的衣物,是怎么支撑她活下来的。
她瘦弱的不成人样,头发脏乱的蓬松起来,发丝间夹杂着不少的短麦秸。衬衣接近脖子处丢失的扣子让平坦的胸脯暴露出来,却完全没有女性应有的酥胸,那黄皮肤像抹了一层黑炭灰。
那没有起伏、灰黑的胸口怎么也不会令人妄想到罪恶的*。林清言对于她的年龄无法判断,这是位没有发育的少女,还是位没有营养支撑她发育的而导致如此的,实际年龄比自己要大的女性?
林清言倾斜蜡烛,蜡泪滴了几滴,手中的蜡烛固定在石台上。
林清言轻声问出来,“你是叫付思么?”
她平视了林清言一眼,连忙哆嗦往后蹭着,想要退到林清言无法触碰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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