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言勉强的喝了几杯酒,脸变得通红,从鼻子红到脖子处,走路七跌八撞的模样,这才让沈延轩几人放过她。
林清言一手拿着白瓷酒壶,一人摇摇晃晃的回到了专属她们的卧房门外。
四周没有了外人,林清言没有再装下去的必要,眼睛中看不出一丝的醉意,可脸上的红晕却消除不了。
林清言从腰间系着红宽带子间掏出其中一纸包,纸包灰黄的,有掌心之分之一的大小。放在手掌中的纸包被手指挑开,一手把上面平铺的白色粉末倒入酒壶之中。
林清言左右摇晃了几下,丢下手中无用的纸,左手推开了房门。
“清言?”
林清言背对着关上房门,回了一句,“是我。”
周姄自己掀开了红盖头,簪钗垂在眼前的珠帘因手的碰撞而摆荡,“你怎么才回来。”
林清言走过去坐周姄的左边,“被大哥朋友们缠着无法脱身,想尽快回来陪你都不成。”
周姄解下那些繁琐的簪钗,随手丢在一旁,嘴里还不忘埋怨道:“若不是母亲再三要求,我才不要戴这些,一路上头都快被压得抬不起来了。”
林清言极耐心的听着周姄的发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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