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言也就没有对她说出真相。
这个房子,只有一个月是属于她们的,到了月底,若是没有钱的话,她们便要睡在大街上了,拥有“更大”的空间。
“你叫什么?”
总不能一直你呀你的。
虽然是个水杯,但也不能真的称呼为水杯吧。
“叫什么,你是问我的名字?我没有名字。”
“怎么会没有名字?”
既然有同人一样的意识,那怎么会不自己起个名字呢?
“名字对我没有用唉,它们不会说话,又不可能叫我的,不过,你要是想叫我的话,就叫我——”
“你等一下!”
“她”认真的思考了几秒,想到了一个自己满意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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