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猗莲左手紧捏着身旁一根两指粗、深绿色的竹子,这般虐待的行径也许是与竹子有仇。
“我为什么要高兴?”
与她毫不相干的事情,她再怎么清闲得无事可做,也不会去幸灾乐祸的,所以对于于猗莲的指控,林清言表示十分的无辜。
“我就知道,你是舍不得我离开的。”
于猗莲一扫在得知自己要转学时的失落,双手掐腰,满心怡悦道,“你果真是个变态,以后没有我欺负你了,你一定会很失落吧?”
“你不用解释,而且你放心,我不歧视变态的。”
于猗莲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保证道。
林清言仅是默默听着对面某人一股自信满满的发言,并没有要为自己辩驳的念头。
不过,原来她在于猗莲的心中,是以这种形象存在的。
变态...
她算是变态吗?不过,即使她的所作所为不属于变态的范畴,但她也决不会与好人沾上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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