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一颗颗解开,短袖白色上衣和裤子从身上脱了下来,两件一上一下堆落在脚边。
林清言平视着镜子中的自己,那一道道的红痕在身上错落排列着。此刻,林清言可以明确的判断出来,那一道道是鞭打出来的效果。但有一点值得庆幸,脸、脖子等会露在衣服外的地方并没有鞭痕,看样子,那人也是不想让外人知道她身上遭受的鞭打。
林清言没有心思继续欣赏镜中的身体,拿过来挂钩上的新衣服,衣服与身上伤痕的摩擦,刺痛与痒的并存。然而伤痕处再痒,林清言也不敢去挠,只当自己是个睁眼瞎,把污秽般存在的鞭痕视而不见。
事已至此,眼不见心不烦,林清言不想为了它们的存在去烦恼,不过是几道鞭痕,只要不影响她任务的进展,就算瞎了一只眼,又能怎样?
身上的刺痛,走着走着,身体不也开始适应了它,那眼睛瞎了、手脚断了,仅需要给身体多一点时间去适应罢了。
衣柜中衣物不是她的,这房间显然不太可能是她的卧室。
衣服穿在她身上不合身,但是也没有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那般严重,只不过是衣袖遮住半个手掌,裤腿耷拉在地板上,盖住两只脚。
林清言双手往上提着些裤腿,拙笨的走到牢笼的出口。
右手握在门把手上,轻轻一拧。
有些出乎意外,房门在林清言这么一下中打开了,门并没有料想中的被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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