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家,怎么搞得和做贼一样,岑令卓郁闷的同时又有些庆幸,居野没有把他赶下去,还担心他出去找他,真是太好了。
居野也一直没睡着,他能感觉到岑令卓上床、关灯,在黑暗中两人都静静地谁也没说话,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可是谁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居野嘴巴动了动,最终没发出任何声音,他自暴自弃地想着,干脆明天再说吧,就让他软弱一下,明天一定把岑令卓赶出去。
习惯了剧组的生物钟,即使回了家居野也很早就醒过来,身下是柔软的触感,暖烘烘的。
往被子里一模,是睡成一滩猫饼的小狗,被挪上来的小狗半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居野又呼呼大睡起来,居野往旁边一看,原本睡着岑令卓的地方已经空掉,伸手一摸有些冷,看来已经离开一段时间。
赶紧起身,居野穿着睡衣下楼,发现昨晚扔在玄关的行李箱也不见了,客厅里的水渍已经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岑令卓走了,居野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这个事实,仿佛昨晚的一切只是他在做梦。
他打开大门,太阳已经升起来,清晨的阳光尚不晃眼。
地上湿漉漉的,花木上垂着的水滴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叶片和花朵都是湿湿嘟嘟的,喝饱了水分,显得异常娇柔。
门前,有人将一支支玫瑰摆在地上,指引一个方向。
真无聊,居野面无表情地吐槽,却还是忍不住顺着指引的方向一直走,来到了右侧的车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