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个场景是怎么打破的,就要归功于我们的邓苏酥小姐了。
邓苏酥正痴迷于眼前的美人时,突感嘴唇上方一股暖流划过,她感觉有些不妙,用手一擦,果真,是鼻血。
纵使松岁寒再美,也不至于到看个眼睛就流鼻血的地步,怪就怪今天那些“烈酒”还有刚刚的剧烈运动和车内干燥的空气。诸多原因,让邓苏酥在松岁寒面前丢了个大人。
松岁寒本来平静的目光被一道红色的印记打破,她有些想笑,但又怕邓苏酥不好意思,于是憋着笑给邓苏酥递纸,并带她到了自己家里。
于是便有了刚刚的那一幕。
邓苏酥都快丢死人了,长这么大第一次流鼻血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形下。这简直比战场上被人俘虏还要可怕。
松岁寒则在一旁不停地递着纸巾,也不说话。如果邓苏酥敢去看一看松岁寒的表情,她就会发现,松岁寒表情管理得有多艰难。
过了一会,鼻血终于是止住了。
松岁寒便开始从医药箱里拿出了一条绷带和一盒药:“右手。”声音很小但很沉稳,让人听了就想折服。
邓苏酥听话地将右手伸了出去,松岁寒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袖口挽上去,用棉签沾了药涂在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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