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皇……”
李治自觉一生无愧与百姓,他该做的能做的都做了,他为大唐培养了优秀的继承人,如今李贤登基数年,政务上已独当一面,唯独令他担心的还是外侵势力,不过好在都没有酿成大祸,等再过几年局势定然不同。至于李博这个孩子,他确实欢喜,一来是因这孩子父亲的缘故,二来李博聪颖,仁善,与李弘幼年几乎是一模一样……他也是留了后路给他,只期这孩子平安喜乐。
待李贤等人赶至贞观殿时,李治已驾崩。
贞观殿内外早已跪满侍卫与宫人,待他们入内时便瞧见自己的阿娘正在为阿耶擦拭脸颊,嘴里嘟囔着什么。“阿娘……”
“……你们的阿耶去了,让阿娘多陪他会。”
“阿娘……孩儿遵命。”
他们刚退出内殿,李贤便让人去敲响钟楼,顺让礼部着手准备接下事宜。
杨祈涵这个现成的礼部侍郎就在此处李贤自然不会舍近求远,只是想到此次仪式盛大,单靠杨祈涵一人难以处理,便下了旨让长安六部抽调人员过来。
好在杨祈涵也不是初次处理此事,只是一想上次处理丧事还是为李弘时,杨祈涵百感交集,短短几年,自己送走了对青鸾最重要的两个男人……
待事宜准备完毕,停灵第七日众臣行礼之后,便由中书令裴炎宣告遗诏,“朕闻皇极者天下之至公,神器者域中之大宝,自非乾坤幽赞,历数在躬,则凤邸不易而临,龙图难可辄御。所以荥河绿错,彰得一之符;温洛丹书,著通三之表。缅稽前古,其道同归。朕之圣祖神宗,降星虹而禀枢电;……育子长孙,击壤鼓腹,遐迩交泰,谁之力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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