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绍不愿前去,薛子珮亦是不愿参与,她宁愿在东市的一家酒楼的雅间内关上门吃喝玩闹,可惜自家这个哥哥偏偏跑了,要不是李贤派遣前来的公公点名薛绍必去,薛子珮也不会换上男装,再替哥哥走一遭。
偏生这么一走,薛子珮彻底沦陷。
薛绍前脚跑路,后脚薛府上下就乱了,长兄薛顗气愤不已,更是严令管家管好府内上下,不可传言半句出去,不然就打断手脚丢弃出府。
至于出席这块自然就是让薛子珮代为出席,等找到薛绍时在换回来。
薛子珮并未瞧见薛绍留下的书信,她只道三哥只是不想跟太平公主大婚,所以正用这种方式来宣誓自己心中不满。
“哎……”薛子珮叹息,这婚事不满意的应该不止薛绍一人,她觉得大哥怕也兵部赞同,只是薛家承蒙李家照顾极多,不单如此,太上皇将太平公主出降薛家估计还因为母亲的缘故在。
这样的婚事又如何拒绝的了,即便没有,李家是皇室,难不成还抗旨不成?
如此看来,薛绍不管如何,都得与太平公主大婚,成为名副其实的驸马都尉。
这几日薛子珮的心情不好,薛家上下也是知晓的,只是这段时日发生的事情太多他们也没开口询问,等空闲出来时薛子珮也不搭理他们了,这让薛家的兄嫂十分无奈。
这还不止,薛家长嫂倒是开始给薛子珮送去不少长安郎君的肖像画,想让薛子珮从中挑选一个出来,到时请官媒与对家的长辈聊聊。
薛子珮:“………”
薛子珮觉得自己也可学三哥一样,离家出走,以示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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