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不比元日晚宴,持续了一个多时辰之后便散了宴。
杨祈涵跟着杨思谊一同出宫回府,刚进府时老爷子就派了人过来让杨祈涵过去一趟。
杨祈涵刚入院子就看见老爷子身边的婢女出来,“六郎君,请。”
“祈涵给爷爷请安。”杨祈涵一入内就闻到一股草药味道,“爷爷,您……”
“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风寒罢了。”杨恭仁披着衣裳坐在那儿,冲着杨祈涵招招手让她过去,“涵儿,来,让爷爷好好看看。”
“爷爷,涵儿不曾远游,怎么这么说。”杨祈涵坐在杨恭仁对面,看杨恭仁面色苍白,“方才涵儿进房时闻到药味,爷爷是身子不适吗?”
“没什么大碍,只要好生休息休息就好。”
杨祈涵一听心口的石头也就放了下来,“爷爷,您喊涵儿过来为了何事?”
杨恭仁的脸色变了变,觉得喉咙哽着一块石头不上不下十分难受,可这件事情杨祈涵必须得要知道才行。“前几日陛下宣诏老夫入宫,说是为了你与安定公主的婚事。”
“……”杨祈涵嘴角不自然的抽了下,最终点点头示意杨恭仁自己听着。
“陛下的意思是让你入赘皇家。”杨恭仁内心感慨,自己疼了十七年的杨家子孙,就这样被人给要走了。
“……”杨祈涵楞了,据她所知尚公主不就等同于入赘皇家么。只是转眼一想,这应该是李治不放心自家公主在宫外居住,有担心自己不会好好照顾那位公主殿下,所以特意将杨恭仁诏进宫里敲打敲打。“爷爷,尚了公主不就是入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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