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是母亲长女,自小就在母亲身边长大,难免会想多留一段时日。”李弘目视棋盘,亦下一子,“只是近日孤倒是听到工部的侍郎说起一件趣事。”
“趣事?”
“没错,父亲为安定选的地段恰好是你母亲宅子旁边,父亲听闻之后便做主将当中的那块也给了安定,说是建府时将那儿当做园子使,将来烈日当头时也可园子内避暑。”李弘轻呡一口茶水,“前些日子父亲对孤说,安定与祈涵还真是有缘。”
“有缘有份,那便是天作之合。”杨祈玹听着心里也是开心,再看杨祈涵与安定公主见面时的神色,他倒是觉得自家兄弟以前只是不知道安定公主的好,才会有抵触这桩婚事的情绪。
“怕只怕女大不中留,再过段时日我那妹妹就要父亲下旨订下婚期了。”李弘说完便大声笑了。
“殿下,那怕陛下为公主订了婚期,那也得是在殿下之后。”杨祈涵停了一下,抬头看着正前方的李弘,笑着说,“祈玹等殿下的喜酒可等了三年多了呢,终让祈玹等到了。”
“你这家伙还不是让林家的娘子等了五六年么,刚刚成婚倒是开始打趣我来了。”李弘忍不住笑骂,“不过你与林家娘子青梅竹马,又是有情人,如今终成眷属也是一件好事。你可要好好待人家,别伤了人家的心。”
“殿下你这样可就冤枉了,祈玹自大婚之后就洁身自好,从未外出寻花……”
“啧啧,看来本宫来的不是时候。”李思与杨祈涵站着那儿有些尴尬,尤是里头说的恰好是房门内事,他们虽说已有婚约,可还未行过礼呢,在这儿实在是尴尬了。李思心下大呼后悔,方才就应该让公公禀告一声才好,不然那有这种尴尬。
装作神游的杨祈涵:“……”
“咳咳,安定,祈涵可是给做了。”李弘见杨祈玹面露不安,自是开口解围,“上次在探梅园吃过,口齿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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