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儿的性子也不知是向谁了。”杨祈涵一想起李艺的性子都忍不住摇摇头,“既不像阿耶阿娘,也不像你我,跟五哥五嫂也是大有不同。”
“的确与我们都不像,好在也没养的文弱,知道护着自家人。”
“转眼博儿与艺儿都已经这么大了,想当初咱们可是说着在他们十六岁时告诉他们身世,之后改口了两次,如今依旧半个字都不曾透露,如今也差不多已经都了时候。”杨祈涵取了一块糕点放到嘴边轻咬一口,“张易之、张宗昌兄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此次虽说有你在旁掩护,可以阿娘的才智怕是已经知道了。这段时日还是拘着艺儿安静一段时日再说。”
“艺儿被我留在了令月那儿,说是要逗小妹妹。”
杨祈涵可不记得太平公主府有个跟李艺同辈的孩子,“妹妹?”
“是前段时日子珮从同宗内过继来的女孩。”
“嗯?看来这段时日令月那儿也要办喜事了。”
“嗯,还有段时日就满月了,说是要办个满月宴。”
李艺如今都已经二十多岁了,照顾一个小小的婴儿几乎毫无可能,尤其还是这个小孩连满月都不到,还十分脆弱。
就算李艺愿意照顾,李令月跟薛子珮还不愿意呢。
数日之后太平公主府宴请诸人参与爱女的满月宴,此次满月酒宴可谓热闹非凡,收礼成堆不说,神皇也是赐下不少物件说是让孩子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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