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青鸾还准备一些小玩意适合重润他们玩的,等明日在好好教教他们摆弄。至于他们口中的裹儿是不是就是当年那个孩子?”
“是,裹儿是在途中生下,显儿用外衣包着所以起名裹儿。”
“裹儿俏皮可爱,很有灵气。”杨祈涵转头看了看屋内,恰好瞧见李裹儿正与姐姐们争吵,只是还没进行个回合,便已经赢了。
“……”还真是任性霸道,难怪日后会想着当大唐第一个女太子。若是有个才华也就罢了,偏偏是个无才之人。“显儿,如今阿娘膝下子嗣也就只有你们兄妹四人,近来阿娘也是时常开设家宴看孙儿们闹腾。”
“若是家宴之上闹腾些倒是没什么,可要是搁在平时还得多守规矩,不要让酷吏抓到把柄,到时可就晚了。”杨祈涵倒是提点了些,免得这位李裹儿总是想着当女皇帝给她添乱。
处理这个缺根筋的倒是没什么,可韦氏就不那么好糊弄。不过若是她们没那个意愿也许结果又不相同……
“姐夫是说……”
“阿娘的确有意接你们回去,只是近期不会实现,你们还需要耐心等候。”若是可以,李显一家粗茶淡饭也是不错,至少不会身陷皇位斗争,最后子嗣凋零,不得善终。“今日过来博儿与艺儿也是买了不少书籍说是要送与重润他们,也不知情况如何了。”
“姐夫放心,小孩子要是脾性相投很快就会成为朋友。再者他们也是表兄弟……”
“恩。”
当天杨祈涵与李思休息的房间是府内唯一的客房,其余的房间分配其实也比不妥当,男孩们住一间,女孩们住一间,家仆们一间,完完全全的大通铺。
李博李艺二人从未尝试过这样的住所,于是跟着睡了一晚,次日醒来就觉得自己浑身上下不舒服,不悦的神情也是表露在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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