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条件,焦家言明边关十分凶险,就算是焦二公子去了边关也是市场会遇到危险。嗯,焦砚声胳膊上一道贯穿的箭伤可以作证。所以,要是去可以,但是焦家只同意去王府求情,去无法保证丁家儿子的安全,要丁家务必要想清楚,写下承诺书。”
“那后来呢?”云染这会儿觉得梁英韶简直就是第二个宋伯暄啊,只是可惜上辈子没怎么听说梁英韶的大名。
想来是,上辈子自己也没嫁给司空穆晟,大约是搭不上洛王这条线,不知道在哪条船上翻了。
不然,这样的人才怎么能默默无闻呢?
“丁家自然不愿意,丁氏更是又哭又闹。你舅舅舅母头疼不已,念着恩情不好太狠,梁英韶却是直接说道,一个铜板都舍不得,就想搬座金山来,丁家真是想得美!
边关什么地方,那是说打仗就打仗,说丢命就丢命的地方,丁家要去赚银子只管去,焦家自己的儿子都保不上,自然就更顾不上别人的儿子了。
怕死?可以不去,没人逼着你去。”
云染听的津津有味,“那后来丁家怎么选的?”
马场之所以被人觊觎,就是因为会赚钱啊,赚大钱啊。
丁家那种贪得无厌的人家,只怕是不肯舍弃,如此一来,就必须答应大表哥纳妾,以及丁家自己保护自己儿子安全的事情。
“自然是要去。”司空穆晟倒是毫不意外,有些人为了银子自己的性命都能舍,何况不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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