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幼练过弓箭,手上有茧,并不似那些大家闺秀般手上没有一丝的瑕疵。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的,但是有什么多人却在见到她手上的茧后,露出鄙夷之态。
可是焦砚声没有,第一次见到她手上的茧时,还叹着气对着她说道:“你小时候一定吃了很多苦,只看你手上的茧,就知道你一定弓马娴熟,改天咱们出去骑马啊。”
说着还伸出他自己的手给她看,“你看,我手上的茧子还不如你,难怪皇上嫌弃我功夫不深。”
也就是那个时候起,她才觉得进了这个家门,有了一点点的放松。
想起焦砚声,罗舜英的神色又缓和了几分,当初她跟她娘说,她自己看上他的时候,其实是撒谎的。
她不知道她娘是真的认同她的说法,还是顺着台阶下来。
当时那种情形,滇西侯府已经没有办法后退了,她只能嫁,而且还是求着人家嫁出去。
她还想着,到了焦家怕是要吃些委屈,结果完全不是她想的样子。
马车慢慢的停了下来,罗舜英收起自己的思绪,等到车帘被掀起来,扶着丫头的手下了车。
关雎宫里,送走了二人,云染倒在暖炕上看着景儿,母子俩你看我我看你,两双黑黢黢的大眼睛,就看着司空景无齿的笑了。
拿过帕子,给他擦拭唇角的口水,云染想起罗舜英,觉得这样的她也还是可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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