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穆晟说的也对,她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还是要看她们自己怎么过。
司空穆晟是个果断坚决的人,很快的就下了旨意,调焦砚堂去了南方监修工程。
而焦宝惠这边提前知道云染的意思,就特意回家跟她母亲商量了一下,话里话外的暗示她娘不要再心软。把丁氏送去庄子上“休养”,再把云姨娘送去侍奉。
反正她大哥都要去南边当差了,做妾的去服侍主母也是应当的。
至于孩子就抱到了焦氏那里教养,至于焦砚堂那边随行服侍的人,就以焦砚堂公事为重为由,不带女眷通行。焦母特意挑了几个丫头侍奉随行,这意思也是大家心知肚明的。
丁氏跟云姨娘都没想到,两人斗了一场,最后竟是闹了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云姨娘自然是不肯的,在焦家闹了一场,也正是这一闹,焦母才真真切切的感觉到女儿说的对,无规矩不成方圆。
他们家以前在丁家的事情太软了,以至于规矩从没立起来,现在一个妾室都敢闹腾,要是以后砚声媳妇进了门,家里乌七八糟的,难免被人笑话。
焦母狠了心的把云姨娘送去了庄子上,并命家里的婆子亲自去庄子上看着,不许丁氏跟云姨娘做妖,也不许往外送信。等到焦砚堂回京之后,再说接不接回来的事情。
焦家的这一番折腾一直持续到年底,司空穆晟有些生气,也不许焦砚堂留京过年,年前就命人上任去了。
焦家一家子,心是好的,人是好的,就是太糊涂,只有一个焦砚声是个明白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