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不在了,又有什么好争的。丁氏送去庄子上,那妾室随着去任上也好,或者是打发到庄子上伺候主母也好,再把孩子养到舅母身边去,不就没事了吗?”
云染一怔,定定的看着司空穆晟,“这个主意好像是真的不错。”
“可是为你分忧解难了?”司空穆晟戏谑的问道。
女人家的眼界都在后宅里,能想的办法,能做到的办法,也都围绕着后宅进行。
放到男人这里就不一样了,尤其是这个男人还是皇帝的时候,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从根源上把事情解决了。
“要我说,那妾室既然是个不安分的,就送到庄子上让她伺候丁氏,两个人掐去。让焦砚声去南边做官,舅母给他抬个通房也好,或者是再纳一房妾,等到这一个再生下个儿子来,这后宅里就能制衡了。非一家独大,那妾室还有何能耐嚣张?
就算是丁氏犯了天大的错,只要一日不休,那就是正房妻子。一个做妾的,敢这样下手,这人心大了,以后不拘着,早晚成祸患。她仗着的不过是生了儿子,等到焦砚声膝下不止一个儿子的时候,她就知道怎么低头了。”
所以说,能做皇帝的人,处理器家务事儿来,也是得心应手啊。
简直是全能的。
对上云染亮闪闪的,带着崇拜的目光,司空穆晟表示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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