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穆晟摇摇头,“若是听得进去也就不是薛定愕了。”
云染微征吗,若是听不进去,一直呆在洛中城,只怕时日一长,两国越来越安稳,他的性命就难说了。
只是,这是薛定愕的选择,不管是司空穆晟还是云染都无可奈何。
就像是那朝堂上以性命进谏,以鲜血染朝堂的言官们。
他们不惜命吗?
惜命。
可是依旧选择死谏,为的不过是顺从己心罢了。
到了第二日,司空穆晟带着皇后,辞别北冥国君一路返回大晋。
来的时候极其狼狈,走的是却是风光无限。
云染心里既牵挂着在旬阳城的穆逸表哥等人,又想念数月不见的儿子,当真是归心似箭。连夜赶路,不过月余就道旬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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