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染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下,她想的要比秋禾更多一些。
一个有些姿色的针线房的宫女,却有胆子跑到蓬州阁外头等着告御状。
不管告御状是真是假,只要他在皇帝面前露了面,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一通喊冤,万一要是遇上个谈话好色的帝王,指不定就能一飞冲天。
借着针线房的事情,告状是假,在皇帝面前露面是真。
云染做了皇后也有数月,在宫里的时候,一直想着有没有什么人,能够胆大的冲到皇帝面前去,结果没有。后宫里的人都吃透了规矩,寻常可不敢做这样的事情。
万万想不到,只是来园子里呆两天,设个恩荣宴就回宫去,却因为一个针线房的小宫女,惹出这么多的是非来。
这么折腾为了什么?
云染嗤笑一声,谁也不要把谁当傻子,她心知肚明。
首先涌上心头的竟然不是生气,而是一种类似于终于有人敢往上冲了,尘埃落定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奇妙。
看着娘娘平静的神色,秋禾心里越发的没底,想了想说道:“娘娘,您看这事儿怎么处置,既然是个惹祸的头子,把人打发了就是。”
秋禾的意思是撵出园子去,清净,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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