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舜英红着脸笑了,又说了会子话,婆婆这才起身走了。
等到人走了,罗舜英靠在软枕上怔怔的出神,好一会儿才轻轻的叹口气,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没了。
婆婆虽然没提她母亲的事情,怕是也猜到了几分,她有些庆幸自己没有莽撞的提起来大皇子婚事的事情。
她母亲是在害怕,她已经猜出皇上联姻背后的用意,是怕滇西侯府以后无权无势,所以想在大皇子的婚事上下功夫。
可是,她母亲却忘记了,婆婆这边的人,待皇后娘娘一颗真心,是一丁点的麻烦都不肯给皇后娘娘招惹的。
又想起皇后为焦家费的心思,顾家大房封了宁安侯,皇后的父亲封了荣国公,唯独焦家没有任何的敕封,为的是什么?
就是因为不想把焦家放在火上烤。
想起焦家的情形,大伯是个一门心思钻进石头瓦块的人,所以就去了工部,如今皇上把他外放,未必没有积累资历的意思。
她的夫君却又不一样,被皇上亲自带去了北疆,这可是宁安侯府的两儿子都没有的殊荣。
皇上选中焦砚声与他们家联姻,让焦砚声接管滇西的军权,这样的实权给焦家,哪里还需要皇上的敕封。
只要有个五六年的功夫,夫君就能凭着自己的本事站稳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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