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黄的凤袍下,隐隐约约看到一双金丝绣凤纹的鞋子,鞋尖上缀着一颗拇指大小的珍珠,那珍珠个头难得不说,那成色也是极为难得的金色珍珠。
只看这么一眼,心里就越发的有些忐忑,之前来时的踌躇满志,这会儿心虚的厉害,反而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云染心里也有自己的计较,这三家在万马城这一带盘踞多年。家大业大,偏偏家里不走读书的路子,只是是代代跟封疆大吏打好关系。
这样的人家,不能说是目光短浅,只能说是骨子里头是爱投机取巧的。
本朝比前朝开明的多,商人之子也是可以科举的。
而他们三家,没有一家选择这一条路,由此可见,在他们看来,用银钱跟官员打好关系,要比家里十年寒窗供个读书人更为划算。进士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考中的,有的人考一辈子都是个举人,不能再进一步。
更有那不开窍的,也许一辈子只是个童生或者是秀才。
所以,他们宁可花银钱打开通道,也不愿意下定决心养出个读书人来,可见这三家骨子里头是唯利是图的人。
只想走捷径,却不想下功夫。
云染在京都见过的人不少,这样的人虽未见过,但是也曾听说过的。
对付这样的人,其实也不用多大的手段,只要从气势上将他们压住,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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