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安伯夫人去小女儿家里闹了一场的事情,云染最后还是知道了,心情难免有些抑郁。
说实话,遇上一个这样的母亲,做女儿的能有什么法子,又不能不往来。
所以,当司空穆晟说赵同延求外放的时候,她倒是觉得是个机会,能让荣希茹脱离眼下的处境。
而且,云染也能感觉到,这个赵同延求的外放,只怕是也是为了避开吧。
不然,若是能留京,自然是更愿意留京任职的,偏偏他求了外放。
司空穆晟也道:“他倒是个聪明的,知道无法断绝往来,索性直接避开,倒是避免了矛盾。且,外放的话,若是在任职上做得好,考绩为优,过个六七年就能熬出头了,一步一步总有回京的时候。”
而那时候荣希茹回京,可就不是现在落魄的赵家媳,而是正正经经的官太太了。
“那就这样吧。”云染无奈的说道,“等到她离开的那天,我想去送送她。”
“好,到时候我带你去。”司空穆晟自然是允了,两人轻车简从的去送个人,倒也不是难事儿。
赵同延的事情办得很快,快的让他都有些怀疑这事儿是不是真的。
尤其是吏部的大人们待他的态度很是友好,他又不傻子,花了些银钱,请了人私下里喝酒,很快就问出了几分猫腻。
原来竟是跟宫里有些干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