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信中提及了子嗣的事情,晚上司空穆晟在帐子里就格外的凶猛。
孝期过了之后,这人的劣根性就出来了,往日爱胡闹的性子卷土重来。
以前云染倒也不会多想,但是这次大伯母的信,倒是让她对怀孕的事情有些计较起来。
“在想什么?”
平复了下来,云染盯着帐子顶无法入眠,就听着旁边的司空穆晟侧过身子来看着她问道。
云染下意识的摸摸肚子,帐子里的光线昏昏暗暗的看不太清楚,彼此的容颜一半隐于暗夜中,只能看得清楚一个轮廓。
“你说我是不是一直没有动静,难道真的不能生吗?”云染这话说出来,就觉得如山一样压在心头上。
就算是作为王妃,不能生育的王妃也会被人戳脊梁骨。
更不要说她是皇后,全天下的人都在盯着她的肚子,为皇帝开枝散叶,绵延子嗣。
“胡思乱想什么。”司空穆晟听得出云染怕是还是受那封信的影响担心了,把人抱进怀里,轻轻拍她的背,“睡吧,才成亲一年急什么。”
“可别人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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