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穆晟瞧着云染的模样,面上的神色缓和几分,眼睛深处也有了几分笑意,就看着那罗萧问道:“哦?何出此言?”
尽管司空穆晟已经极为收敛,可是骨子里的强势气息却还是令人心颤。
罗萧轻咳一声,不太敢去看这位穆爷的眼睛,只是说道:“这程宪只称是荆州人,我有一好友也是荆州人,同为举子,可他对这人却无甚印象。许是荆州学子众多,记不住也是有的。”
这话说的倒是有些谦虚,一州举人名讳,官府皆有备案,且同州举人常一起切磋,三年一考,难道三年中一次也见不到?
更何况,从各地县府州一路考上去,本州的学子甚少不知道同州学子的名讳。
这个罗萧倒是有些意思,云染就去看堂兄。
就见堂兄看着她的眼神不甚赞同,云染默默地移开眼睛。
司空穆晟扫了一眼,拿起桌上的茶壶,给云染续了茶。
顾孟:……
您什么意思?
云染瞧着顾孟万分郁闷的神色,心里只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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