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张不大,却足以容纳两个男人依偎在一起的床上,被子鼓起的部分起伏着,跟随着平稳的呼吸。
轮廓深邃的男人睁开了眼皮,墨色的眸子在刚睡醒之时充盈着冰凛,然而,眼神一低,落在怀里抱个满怀的男人身上的时候,冰冷转瞬就被温柔取代。
迈柯斯看着怀里冒出来的褐色头发,昨晚的记忆依然深刻,一想起顾仟言主动承欢的样子,他始终觉得不真实。
从来不会觉得得到一个人很难的他,竟认定昨晚的事情算是他人生里的一个小奇迹。
手抬了起来,迈柯斯轻轻揉着顾仟言的头发,手势是那么的纯属,似乎无数个早上,他总会对床伴做出这样的动作,以表示对昨晚的服务很满意。
然而,迈柯斯自己清楚地知道,顾仟言与他以往所有的床伴都是不一样的。
那些人总是争先恐后地爬上迈柯斯的床,把这视为荣幸,而换了顾仟言,则是迈柯斯千方百计想拐他上床,并能够为之不择手段。
包括乘人之危。
对顾仟言下药并不是迈柯斯的意思,不过这个人他是盯住很久了,昨晚终于开荤,也算是得偿所愿。至于愧疚,那不是属于迈柯斯该有的情绪。
搂紧怀里熟睡的人儿,迈柯斯的下巴轻轻地在顾仟言的发丝上碾了碾,早晨的声音无比的性感:“小野猫?”
“嗯……”似是醒了。迷迷糊糊的声音。
很可爱。
迈柯斯把枕在头发下的手伸出来,双臂搂紧伏在他身上的顾仟言,手心贴住顾仟言的手臂的时候,觉得异常的滚烫。
发烧?
捋起顾仟言细碎的刘海,迈柯斯把手心贴了上去,真的很烫。还是觉得不肯定,迈柯斯索性用自己的额头去试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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