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好,我是不二周助。”
原来叫不二周助,外表看起来没什么,但感觉上像是和长谷川一样狡猾的人,表里不一,我只觉得更烦躁了。
我扶了扶眼镜说:“降旗光树。”
然后,我看向旁边的贞治,眯了眯眼睛——这家伙一直都在一旁看热闹,绝对是故意的。什么时候贞治也变成这样一肚子坏水了,有些郁闷。
果然,贞治是在看热闹,他的嘴巴笑的都快弯成勾了,在我的眼神威胁下才扶了扶眼镜慢吞吞的开口:“抱歉,今天有点事,我们先离开了,明天见。”
他朝那群自来熟的人打了招呼后才跟我一起离开。
现在我感觉好多了,总归没有再烦躁。
走在回家的路上,贞治突然问我说:“确定了吗,光树。”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贞治在说转学的事。
我说:“嗯,确定了,已经办好转学手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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