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镜子,我扶了一下眼镜。脊背挺得笔直,双肩却十分放松,右手张开,缓缓的抚上鼻梁,并用中指轻触眼镜,无名指和尾指稍稍弯曲,与中指折成一个微妙的幅度,椭圆形的镜片随着动作反射出白光,完美的遮挡了眼睛里的锋芒,但是仍然有着不容忽视的气场。就好像,原先独属于眼睛的锋芒,被镜片反射到了全身各处般,每一寸都叫嚣着不甘平凡。
很好,这样的效果,我已经快被镜子中的自己折服了。在奇迹的世代面前,怎么可能像记忆中那么狼狈,我可是将要将他们一个一个都全部战胜的存在啊。
早就...无所畏惧了啊...即使他们的确很强,但是,我也没有打算认输。
走到客厅,老妈已经做好早餐了,煎蛋和土司,还有蔬菜沙拉。蛮丰盛的,这顿早餐。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牛奶一饮而尽,我已经习惯起床和睡前喝牛奶,我国二就长到一米七三,每天都喝牛奶至少占了一半的原因。果然贞治的建议真的很棒。
看着我戴眼镜的样子,老妈仍然忍不住的捂住脸犯花痴,嘴上不断在说着些我根本就听不懂的话。而老爸的反应与此相反,他似乎对我戴眼镜这件事感到非常痛心,说什么小光树终于长大了,长大了就不可爱了之类的话。
我不认为戴眼镜和长大二者之间会有什么关联,而且我是国二生,早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难得,对我戴眼镜这件事,老哥的反应竟然十分的正常,说光树你什么时候近视了,哥哥竟然不知道,很失职。
好吧,这样的反应其实也不算是正常。
贞治仍然看不习惯我戴眼镜的样子,他似乎无法接受幼驯染突然间就变了一个画风。也是,毕竟十几年来,我一直都是那个形象,突然间戴上眼镜总会有点不习惯,连我自己都是如此。
贞治说,看不出来我戴上眼镜竟然是这个样子,以前他认为我的性格和气质并不适合戴眼镜,可是当我戴上眼镜之后他觉得意外的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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