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却很不放心,就连在另一边听到她们俩聊天的钟回都朗声问道是否需要再去请大夫前来看看,被白瑾笑着拒绝了。
黑色的双眸盯着眼前燃烧地劈啪作响的篝火,映着那金色的火光,白瑾思考道:……是魔教的人来了。
至于那领头的家伙,怎么能厉害到把自己的神识反弹回来,估计又是某人的神魂,而且此次看来还是未觉醒的那种,有点棘手。
只看一眼,还真是摸不透这魔尊的脾气。
那天她一直等到天色全黑,等到亥时,所在的这个村落也仍旧安全的很,除了蟋蟀蝈蝈夜里寂寞的鸣叫,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守在外间的夏雨早就睡着,唯有她仍是闭目假寐,就连她都觉得今晚可能不会遇到那些人的时候,室内突然多出来的一道气息拉回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以后去大荒境,一定要当面问问这人到底是什么脾气,怎么一次两次都喜欢跟她玩夜-袭?
她闭眼不欲理会这人,呼吸也是一如既往的平缓悠长,就算是有武功的人都无法发现她是在装睡。
来人一直走到她床边,俯身看她的时候,长发从背后落下,虚虚在白瑾的鼻尖划过,泛起一点微痒的感觉。女人皱了皱鼻子,翻了个身,背对着床前的人。
那人夜视能力极好,在这熄了灯的室内仍然把眼前人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无声勾了勾唇角。
看着床边空出来的小半位置,忽而心情上扬,脱了鞋袜,贴着那人躺下,将人拦腰抱着,满意地发出一声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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