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牧华衣想也不想地回了她一句:“我师尊名讳,说出来怕吓死你。”
对这嚣张至极家伙的回答,是迎面朝她袭去的红绫——不再如之前那般仅含三分气力,速度之快在瞳孔中不过一闪而过,让人恍然以为那一抹红是自己颈间被抹出的血线。
换做是其他人,可能这也差不了多少,在看到那线红时,自己的名号已然在阎王那儿打了勾。
然而牧华衣不过足下轻点,灵活地倒仰,整个人朝后疾退,夺命红绫在她脸庞上方带出一道劲风,似是轻易避过了这道攻击。
可事实却远不止如此简单。
红绫为法器,与其主心意相通,几乎在牧华衣避过的同时,就十分有灵气地飞速扭头,迅雷不及掩耳地朝着女人再次回转攻击。
一枚手指大小的飞剑从女人的识海中飞出,刹那间便峥然一声戾鸣,恢复了原先的体型,携着一线寒光朝那红绫悍然迎去,本命法宝与金丹修士的法器迎上,全然没有半点弱势。
倒是那个杀气重重的人“咦?”了一声,霎时间发出属于金丹修士的威压,骤然加强的空气压力紧紧包裹着不过是筑基后期的黑衣女人,一时间让人如坠深海,只觉耳边嗡然一声,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意识都要被挤出这幅身躯似的。
牧华衣静止在原地,眼神放空,可是皮肤表面却迅速地开始泛红充血——没错,一个金丹修士的气势就是如此强大,与筑基后期简直是天差地别,不客气地说,若是身体素质更弱一点的丹修之类的,甚至可能直接被震碎识海,失去意识。
但是柳轻绝却惊讶地发现,眼前这个人,她的意识散去不过片刻的功夫,下一瞬那墨色的眼瞳就精光乍现,身体表面的颜色也迅速地退散下去,就连半空中与那红绫相斗的宝剑在静止过后,也立刻生龙活虎地再次朝着红绫追刺过来,一幅不把它砍成破布绝不罢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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