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华衣露出一个标准微笑回道:“不用了师父,没人能欺负得了我。”
君夷点了点头,见她确实面色无异,便挥手让她去任务大厅交任务,牧华衣跟师父再行一礼之后告退。
待到那抹黑色消失在自己视线外,浅蓝色衣衫的人这才转头看向一旁山道的竹林中,眼眸中温度不减半分,出口的语气却清冷了些许,淡色唇角轻轻一扬,启唇问道:“不知魔宫左使来我无相峰有何指教?”
风渐渐停了,林间竹叶不再响动,正在那片林子渐渐重回静谧之时,忽而传出一道清脆的笑,之后,君夷的眼中映出一角红,那人便站在了自己跟前,仿佛根本不担心有人发现自己光明正大闯入御剑宗的事情。
“指教嘛谈不上,只是来探望探望故人。”出来那人分明模样稚嫩,行事做派却格外老成,这会儿正倚在一支细细的竹子上,朝君夷露出个邪笑。
无相峰的主人却不吃她这套,语气更淡了几分,将关系撇清:“不过是上次妖族大战时的点头之交,故人谈不上吧”
“哎呀,为什么把话说的这么直白,多伤人心呐~”红衣的女人仍旧赖在那里不肯走的模样,哪怕君夷的态度可以称得上是不太客气了。
偏偏君夷非常拆台,当下就语气淡淡地接了句:“是吗?伤心还不走?你是受虐狂?”
真讨厌。
柳轻绝总算知道为什么她能教出牧华衣那么不解风情又自大的徒弟了,因为师徒是一脉相承的惹人厌,一点都不可爱。
“哼,难得我想做点善事,特意来告诉某位师父,关于她徒弟差点被鬼修拿去炼药的事情,现在我心情很不好,就不想说了呢。”
撅了噘嘴,柳轻绝整张脸都写满了“还不快来哄哄人家,哄我我就告诉你细节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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