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与萧子赋谈过之后,便很久没有再见到萧子赋了,也未见到怀赢,萧子钰虽嘴上不说,心底还是有些担心。怀赢的出身与阿凝一样,是不能自己决定的,若说难过,自然有的,却丝毫没想过要他的命。御史其实是被害一事,也并未公布出去。
这日一早,天色还未大亮,萧子钰起身上朝,却在门外看到了萧子赋,他身后还有一个马车,看不清里面情形,但是也猜出里面是谁了。
萧子赋脸色不大好,“我是来向你辞行的。”
萧子钰早所有料,虽知不该问,但是想到自己和阿凝如今的情形,还是问了出来,“你如何解决的?我想你不会杀他。”
萧子赋看了眼马车,“他喝了忘川。”
“忘川?”萧子钰有些意外,“我曾向他要的……他不会自己喝了吧?可还有别的忘川?”
萧子赋有些疑惑,“应该没有了,我后来在药房翻找了下,只那一瓶忘川。”萧子赋淡淡道,“而且也没有解药。”
萧子钰皱眉,“也好,反正我和阿凝之间也不是一瓶忘川能够解决的了。你打算去哪儿?”对于如今的萧子赋而言,定南王府是所有悲伤和喜悦掺杂之地,他应当不会回去了。
“不知道,大江南北,可去之处很多。”萧子赋从怀中拿出一枚形状如潜龙一般的兵符,递给萧子钰,“这是定南大军的兵符,现在我交给你,这大概是我唯一能帮到的。”
萧子钰有些意外,“你愿意让定南的人身陷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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