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直被按在地上的小兵也猛然抬头,“我是受大皇子指使的!这些断魂香是两日前才带来的,但是看到诛心被发现了,大皇子便让我将这些东西带走!”
萧子胤似乎是急了,“话不能乱说!休要污蔑我!”
那小兵一副鱼死网破的模样,“我自知犯下大错,愿意认罪,但是……”小兵看向萧子缪,“我的家人是不知情的,大皇子也是用我的家人来威胁,望四皇子能够护佑我的家人。”
闻言将士们简直都红了眼,额头青筋爆出。从军外出,本就是为了家里人能有口饭吃,能混个出人头地,但是如今他们在外拼命,权贵却用家人要挟为他们的龌龊权谋做事,怎能不气,怎能不怒?
不知是谁先开口要个交待,整个营地都是大诩儿郎悲愤的怒吼,或是要给个说法,或是要弃军籍,更有甚者,喊出了杀了萧子胤的话……
白杭沉默着,看向萧子胤的眼神也很不友好,最开始或许想着弄清楚再说顾忌军心不能乱,但是在听着将士们一声一声泣血般的质问,心底的愤怒也无法抑制了。
在黑夜中怒火不断升腾,而军中有地位能说话的都沉默着,有将士拿出自己的武器,映着火把的光,直冲着萧子胤。
似乎是被这样的阵仗吓到,萧子胤连连后退,额头上淌着冷汗,整个人都在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毕竟是皇子,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只是苍白的为自己辩解着,“我没有要害大诩,我是被陷害的……”
萧子缪抽出腰间的剑,神色悲痛,“大皇子通敌叛国,意图杀害我大诩八万儿郎,此剑是父皇赏赐,如今我便用它来给我大诩将士一个交待!哪怕此后父皇责罚,我萧子缪也无愧于心,无愧于大诩!”
说完便刺向萧子胤,运足了十成内力,向着心口,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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