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翎和下意识便把手背向身后,却被轩辕沉月先一步抓住了手,“我……”吐出这一个字后,便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轩辕翎和知道自己的状况不正常,没有人会对杀戮近乎偏执的享受的,哪怕是征战数年驰骋沙场的将军,身上尽管会有杀伐之气,却绝没有她这样嗜血的心性的。
轩辕沉月捧着她的手,半响只是叹了口气,“我先给你包扎下吧。”
轩辕翎和沉默的跟着沉月去他房里,一进门却发现师父还在,一身红衣在烛火下更显的灼热,看到轩辕翎和手上的伤便挑了挑眉,眸光流转间便猜出了个七八成,“小小年纪怎么会有心魔?”伸了个懒腰便站起来拿药,“沉月,我给她包扎吧。”
沉月点了点头,便坐到一旁烹茶,直到包扎好了,沉月依旧没有说话。
先开口的反而是师父,“无心诀,并不是真的要无心无情,但是如果过于执着于什么,是必然会被无心诀逼迫至心生心魔的。”师父似笑非笑的样子看上去邪性十足,“你这幅样子的确是因无心诀练岔了而有心魔的样子,可是无心诀,我并没有教你很多,你学的不深,而且你年纪又小,哪怕学透彻了,何来的心魔?而且这种程度……险些逼至走火入魔,你可有什么解释?”
这话虽是问的轩辕翎和,但是却是看着轩辕沉月的。
茶已烹好,轩辕沉月慢条斯理的将茶倒入杯中,递到了轩辕翎和面前,然后再倒了一杯,自己品着,并没有回答的意思,就把他晾着。
一杯茶喝完,轩辕沉月这才开口,看的却是翎和,“你可愿离开诩都?”
轩辕翎和猛然抬头看着他,“离开?”
轩辕沉月笑的意味深长,“你不会以为,这圣女殿下的身份,真能让你经营起滔天权势吧?”
轩辕翎和不自觉握紧了手中的杯子,心中疑惑,轩辕沉月这个国师大人居然知道她的打算?这些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除非这所谓的国师大人真的能读人心,解人意。
沉月将杯子从她手中拿出来,“陶然老前辈生前最后一套杯子,无价珍品,阿修费了很大工夫为我寻来的,你可莫要给我弄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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