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妃本是皇后家族中的远房亲戚,因家道中落,最后只留她一个孤女,被收留在皇后身边,做个玩伴,皇后入宫嫁给当今的皇帝的时候,也跟着陪嫁进来了。
却在皇后怀孕时候,和皇帝一来二去暗通款曲,甚至怀了孩子,后来更是被封为了湘妃,自此便自以为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甚至想要压着皇后一头,皇后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在之后湘妃失了盛宠之后,便寻了一个借口,给湘妃安了个以下犯上目无尊卑的罪名给贬到冷宫了。
皇后娘家姓张,可以说是权倾朝野的一大世族,与封家、程家一道被称为三大世族,民间甚至有生为女子宁可在这三大世家做妾也好过在宫中为妃的说法,而湘妃不过只是沾了个“张”姓,不知道多久之前没落的一个分支。
在湘妃的日夜期盼中,诸侯前来觐见的那天终于到了,那天也是除夕之夜,整个皇宫都张灯结彩,处处喜气洋洋,宫女都换了崭新的宫装,整个皇宫井然有序的忙碌着,而萧子钰穿着单薄还带着补丁的衣服被一个宫女带到了偏殿,此时她不过是湘妃的一个可利用的工具罢了。
主殿一片恭贺之声,天子、诸侯王与诸臣之间推杯换盏,满耳都是丝竹之音,忽然靡靡之音换成了哀婉的曲调,萧子钰皱眉,湘妃还是选了这么凄惨的一个调子,一身白绸,蒙着白纱,跳的极尽哀婉,在这样喜庆的日子里,格外突兀。
大殿之中曲声停了的时候,这么“特别”的女子自然被留下问话,偏殿离大殿有些距离,并不能听得清晰,只是后来宫女引着自己去参见皇上的时候,知道了该是自己上场的时候了。
大殿富丽堂皇,极尽奢华的展示着大诩王朝的财力,下位各色打量的目光看向萧子钰,萧子钰只看着前方,不卑不亢,丝毫没有落魄应有的楚楚可怜,走到前方的时候,微微偏了脑袋,便看到坐在忠义侯夫人旁边的小女孩一脸担忧的看着她,正是程绾凝。
萧子钰跪下行礼,礼数周全挑不出错处,稚嫩的声音丝毫不怕生的道,“儿臣参见父皇。”
皇位上的人听不出感情的声音淡淡让她起身,先是给了几个赏赐,既而问道,“听闻你母妃说你自幼便过的清苦,怎么,这皇宫之中,还有人敢对你这皇女不敬吗?莫不是朕驭下不严,小小的宫女太监都不把朕的女儿放在眼里?”顿了顿,语气加重道,“你是否心中对朕这个父皇心生怨怼,对你们母女不闻不问?”
萧子钰摇头回道,“儿臣不敢。父皇贵为天子,操劳天下苍生,心中装的也是黎民百姓,儿臣与天下相比,无疑如蝼蚁般渺小,父皇政务繁忙,无瑕顾及,儿臣自当体贴理解,何来心生怨怼?”
萧子钰叹气,“至于驭下,父皇奖罚有度,恩泽臣民,作为您的子民,自是心生感激,不敢逾越。儿臣的母妃先前德行有失,自应受到惩戒,儿臣身为母妃的孩子,亦应同受,儿臣毫无怨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