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闹的鸡飞狗跳!凡事只要太子掺一脚,那就没完了。热衷于和太子作对的献王梁锋与肃王梁机就绝对不会放过机会,必定是要上来插一手的。
已经连吵了三天了,三天就为这点事情,什么政务都不曾通气明意,也没个结果来。
此等拉偏架的事情,无非就是那边人多那边有理。于是梁煜梁灼干脆闭门不出,谁都不见,省得沾惹了一身口水沫子,恶心得吃不下饭。
左右哀求了好一会儿,梁灼道:“就这么定了!带上我!”
说着,怕兄长反悔似的,他一溜烟地跑了。边跑还边叫嚷:“薛管事,晚上我住这儿,给我把屋子收拾了。”
没办法,梁煜身后就这样多了个尾巴。
二日里,兄弟两个低调从闻府后门进去。刚进厅门就闻到一股极其热辣馋人的味道。原是今日闻颐书犯了嘴瘾,怎么说也要吃锅子。各色香料并干红椒炒了一晚上,再有鸡高汤并大块儿的牛油一同下了炭火哄着的铜锅。
那味道,香飘百里。惹得闻颐书一直嘀咕:“怎么还不来?吃个饭都迟到?”
见人终于是到了,闻颐书大叹:“可算是来了!”也不起身迎客,自己就坐到了桌边。
梁灼一番招呼被憋回了嗓子眼儿,噎得差点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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